杨潮生是猜着纪想的喜好准备的,本来是想说“没事”,但话到嘴边变成了商量:“我在这方面比较薄弱,你能帮我看看,再调整一下其他地方吗?”
“你是要改其他地方的软装吗?”纪想不解,“这样不是大费周章?”
“以前的风格也住久了,你来了后换一种也未尝不可。”杨潮生瞟见焦糖动了下尾巴,“毕竟以后这是我们两个人和一只猫的家,还要尊重下另一位男主人的意见。”
纪想迟钝地比了个“ok”的手势,自觉承担起改造的重任:“也行,我刚才进来就想说了,你的客厅看起来好冷清。”
“那怎么没说?”
纪想原本想回答“因为不是我家”,但杨潮生方才所言是将他看作家人。他若是再不识趣说这句话,着实讨嫌。
所以他违心道:“其实看久了还好。”
杨潮生轻笑一声,没追问纪想回答前的那一点停顿,把银行卡交给他装修打点后,纪想心底油然而生了一种他掌握着财政大权的荒谬感。
杨潮生帮着纪想将物品收拾安置好时已近傍晚,他见纪想已经卷成球似的瘫倒在沙发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准备独自出发去超市,给纪想添置些生活用品。
纪想虽然困倦,但注意到杨潮生即将出门的身影,重新坐了起来叫住他:“你去哪里?”
像是怕杨潮生把他一个人丢在家似的。
杨潮生实话实说:“你的洗漱用品还没准备,本来是想让你和我一起去超市挑的,看你太累了还是算了,我顺便去买点菜,你想吃什么?”
说得太过自然,纪想这下是真真切切感觉到他和杨潮生是结了婚的关系。
“我陪你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