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不动作的功夫,池殊开始挣扎,但男人按在他腰上的手宛如一道铁锢,硬生生把他困在原地,倒是衣柜终于无法承受如此激烈的动作,隔板的中央啪得崩开一条裂痕。
“放开我。”
池殊的口吻本应是冷的,但他此刻的模样并没有多少说服力,他冷白的皮肤上晕开绯色,尚未留下痕迹的部分光裸干净,结实流畅的肌肉紧绷,宛如一副等待上色的画。
等待的时间犹为漫长,尤其是在这样漆黑、狭窄、闷热的环境之下。
池殊挪了下身子,木板立刻发出警告的声响,他深吸一口气,又狠狠吐出,像是想要借助这种方式把什么累赘甩掉似的。
他说:“你到底想干什——”
“追求你。”
池殊撑在身后的手陡然紧了一下。
他从来不缺追求者,但从一个非人类的口中听到这个,感觉有点……奇妙。
他扯了扯唇角,望着那人深不可测的眼睛,下意识反问:
“……什么?”
但余渊显然误解了他的意思,顿了几秒,又用另一种更为直白露骨的方式描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