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决定让对方完美从容的伪装出现裂痕。
男人的手掌沿着池殊的胸口一寸寸往下。
池殊的腰条件反射地往后一躲,咚地撞上木板,不知从哪里伸出来的触手缠绕上他的脚腕——在对方压倒性实力的禁锢下,这个举动几乎显得多余——青年的呼吸变得紊乱,素来冷静自持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愤。
“你干什么。”
衣柜被撞得摇摇晃晃。肌肤相触的感觉令池殊背在身后的手不自禁攥紧,那陌生的、微凉的刺激,沿着他的上身赤裸的皮肤传遍每一根神经末梢,他肩膀发颤,做着深呼吸,试图以这种方式来忽略那异样的触碰。
和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不相同。
并非怪物黏腻的触手或冰冷的骨爪,余渊用的是人类的躯壳。
青年吸气的时候,轮廓清晰紧实的腹肌随着他的动作微微紧绷,线条劲瘦优美,人鱼线更深的阴影没在裤腰下,小腹白皙,凸起的髋骨露出一截惹人遐想的弧。
只有真正上手摸才知道,池殊的腰很细,最细的那段腰线往内收去,给人种两只手一合就能握住的错觉,他的脊背因紧张绷成一张弓,锁骨中央的凹处伴着呼吸颤抖、起伏,宛如一块世界上最小的海峡。
青年久未打理的发梢已然够到了脖子下方,乌黑的发贴着雪白的颈,刚睡醒的发丝是乱的,不加任何修饰,殷红的耳钉藏在头发下,不时闪出妖异的光。
余渊的手握住了他的腰。
“你的朋友,会对你做这种事吗?”
他低沉的声音在这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