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系抿着唇站起来,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
晏国宾见办公室的门被关上,拿起手机给一个人打去了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那个声音依旧清冷闲适:“晏伯伯。”
晏国宾完全没有跟俞稚客套的心情,开门见山道:“你跟晏澹究竟是什么关系?”
听筒内沉默半晌,晏国宾也不介意,继续问:“今天的事情,是你安排的?”
俞稚依旧沉默。
晏国宾却好似发现了真相,情绪一下激动起来:“你想搞垮晏家是不是?你勾/引了我两个儿子,看着这两个蠢货为了你争得你死我活,你好坐收渔翁之利,是不是?”
俞稚轻笑一声,依旧气定神闲:“晏伯伯,你实在是冤枉我了,我俞稚虽说是有几分美貌,但也没有这种祸国殃民的好本事。”
“你不用掩饰,我只问你,晏澹的身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俞稚没说话。
果然。
“我那两个儿子,晏澹没心眼,张系心眼太多,都不成事。唯独你俞稚,有本事凑成今天这出好戏。”晏国宾眯了眯眼睛,“俞稚,你好样的,是我从前小瞧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