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系心有不甘,急忙走到晏国宾身边抓住他的袖子:“爸,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您想想办法啊!”
张系咬牙:“都是晏澹那小子搞得鬼,在俞稚面前卖乖耍滑也就算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知道的自己的身世,撺掇奶奶在背后算计我们!”
晏国宾被张系吵的头疼,忍不住呵斥他:“你怎么老是跟晏澹过不去?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
晏国宾仔细端详张系那张脸,似乎发现了一点端倪。
“一说起晏澹你就老是提起俞稚,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晏国宾顿了顿,“你喜欢他?!”
张系脸色白了一瞬,抿着唇不说话。
晏国宾愣住了,过去的很多事走马灯一样在他面前闪过,那些不经意的小细节像退潮后的沙滩一样清晰的浮现在眼前,顷刻间,晏国宾什么都明白了。
他腾的一下站起来,他恨铁不成钢的等了张系一眼:“你这混小子!”
张系不明所以:“爸?”
“算了,”晏国宾摆了摆手,“你先出去。”
张系总觉得晏国宾古怪,却也不好细问,原本还计划今天把晏澹赶出去,结果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不仅原本的目的没有达成,反倒连自己本来拥有的东西都丢了。
张系从没有像今天这么狼狈过,奈何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他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他绝望的发现,他在晏氏经营这么久,却没有哪怕一次,真正走进这家公司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