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里和安全局很不一样吧,”他指着头顶的玻璃,指着墙壁上难辨的壁画,指尖扫过空无一物的地面,落在室内仅有的烛台上,“这里最多的是这个。”

他做了手势,示意陆辞言跟着他走。

“你要带我去哪儿?”

他停了下来,唇角勾起抹笑,安抚道:“别着急,你听我慢慢和你说。”

陆辞言将信将疑地跟上他。

两人在曲折狭窄的通道中不停转,这人不光瘦,身体也轻盈的不可思议,在这样安静的地方,他的脚步没有发出丝毫声音。

“在我的记忆中,你还是很小的孩子,只会躲在江凛身后,见到陌生人只探出个脑袋,也不会说话,”他说话的声音极其轻极其缓,听得人不自觉犯困,他伸出手推开一扇门,“我第二次见你的时候,你终于会开口说话了,但是说话的对象仅限于江凛。”

“我不认识你。”陆辞言冷冷打断道。

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他抬起眸子有些诧异地看了眼陆辞言,随后才说:“我没有名字。”

第110章

任何第一次踏足中央区的幸存者都会发出来情不自禁的感叹,接着便是内心长久无法平息的震动。

广阔无垠的荒凉大地中央静静矗立着一座巨大的纯白雕像,雕像右手执剑,左手持盾,剑尖指向天空,护盾顶在头顶,不像高举长剑奋争的英雄,反而像是被压迫到双腿都微微弯曲,仍旧用尽最后一丝余力抗争的失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