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凛目光随着他的视线,落到舞台中的秦招,冷峻的人表情依旧淡漠,明明是故事的主角,他却仿佛游离在故事之外,以无比平淡的口吻,述说着事不关己的悲剧。

但他的眼神却出卖了他。

当我的□□静止,灵魂孤寂的时候,我身上为什么要绽开这多荒唐的玫瑰?【注】

江凛:“你现在似乎懂了。”

赵名成点点头,低低回了个嗯:“都过去了……”

“恕我直言,你并没有立场去说这句话。”

陆辞言沉默地注视着舞台中的秦招,他好似一台永远不会停歇的机器,一轮又一轮地排练,指导,做着机械的动作。

他问出声:“然后呢?”

赵名成愣怔几秒,脸上出现一个是啼笑皆非的表情,这样的表情出现在他的脸上格外地维和。

“后来他被诬陷和资助的学生之间存在恋情,被辞退后患上精神疾病,再也没法跳舞了。”

“再之后……”

赵名成苦笑:“再之后,我没看好他,他杀了人之后自杀了。”

话音落下。

空旷的室内霎时间死静,时间仿佛瞬息之间停止。

“这次我是想帮他的。”

“江凛,其实梦境并不可怕,在这里,我能看到他,只是能看到,就已经很满足了。”

他长长叹了口气,想说什么,颤抖的唇几次张开,最终都化为哽咽,吞咽回喉咙。

赵名成指着台上欢声笑语的几人,目光眷恋。

“你觉不觉得,他们在这不大的舞台上那么快乐,好像丢掉了所有烦恼,笑得那么开心,那么让人觉得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