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江凛亲眼见到她曾经破碎的肢体的话。
她扭头似乎在看谁,又看向江凛:“老师,我的玫瑰花呢?表演完之后给蔓蔓送花为什么不给我送?”
她说的娇嗔,像是在撒娇。
江凛没理,自顾自地按照手册所说,先去找一束红玫瑰。
赵名成却走过来,怀抱着一束鲜嫩的玫瑰,似乎刚从枝干上剪下来,还带着枝叶青涩的气味。
他笑着,金丝眼镜后的眸子浅浅笑意:“你可以相信我,我不会害你。”
江凛不做回答,接过他手中的玫瑰,到自己手中时,那束玫瑰迅速地变黑,只不过眨眼间,鲜红的玫瑰已经深黑到难以折射光亮。
从江凛的角度看去,那束玫瑰的黑,如同这突然多出来的教室中的黑,如出一辙。
玫瑰不是黑色。
江凛并没有对着玫瑰有所怀疑,自然地把玫瑰抱在怀中,礼貌地对他说了句谢谢。
女孩冲他伸出手,那是一个怀抱的姿势,在等待江凛把那束玫瑰放到她手中,像她口中所说的,那是奖励。
然而江凛只是冷漠地转过身。
她呜呜地哼唧,很不满,却没有做出下一步动作,只是悻悻地看着江凛离去的背影,哀怨地吐出几个字:“可能是我跳得不好吧……”
江凛把玫瑰放在对面的空位,座椅上,它靠在椅背,闲适地眯起眼,见江凛走出门,它拿起那束玫瑰,漫不经心地把玩。
却没有跟着一起离开。
赵名成站在门前,那个熟悉的位置,在此之前陆辞言曾经站在那,裹着纱布的手接下一滴突然坠落的雨水。
赵名成在西装外套了件风衣,莫名让江凛觉得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