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凛嗤笑,说的话意味不明:“这个世界上谁都会死,唯有你不会。”

陆辞言眉头微蹙,江凛的手握住他的手,将手心放在自己胸口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冰冷并不刺骨,手心之下,胸膛的起伏接近于无。

他吻着陆辞言的手,“你不会死,你活在这里,即使我死了,你也会活着。”

陆辞言抿紧唇沉思半晌,心底的烦躁几乎将他淹没。

“……”

“你如果不会好好说话,干脆别说了。”

江凛脸上闪过些许委屈的神色,他贴着陆辞言的脸,叹息道:“言言以前从来不会对我说这种话,太伤心了。”

“我们现在在哪?”

他摇摇头,“不知道。”

陆辞言无奈,“江凛,你变得我都不认识你了。”

江凛嘴角勾起抹笑,反问他,“你以前认识的我,就是真正的我吗?”

陆辞言寒声道:“至少以前的你可以沟通。”

江凛不置可否。

两人僵持着,谁也不愿意做出退让的姿态。

屋外窗台飞过一只鸟的痕迹,用它那双黝黑的眸子,无辜地盯着屋内。

接着扑腾扑腾翅膀,飞往不知名的地方。

天光将亮未亮,晨光透过纱质窗帘,稀稀疏疏的光斑在室内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