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凛眉心一跳,心中闪过不好的预感。
窄窄门缝外,门口身影的影子被身后的月光拉长,细长的黑影延伸到他的门边。
没有满地的血腥,没有一片血污中狼狈不堪的江凛。
随着他的脚步渐渐靠近,江凛觉得自己已经开始窒息,不受控制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脚步,心脏越跳越快。
他喉咙干涩,嗓音嘶哑,“言言。”
陆辞言的脚步停顿了。
“你先别过来。”
它低低地笑,“你觉得不让他靠近,就什么都不会发生吗?”
话音落下,一道与江凛声音一般无二的声音从他启合的薄唇中发出,“言言,来papa这儿好不好。”
两人目光相撞,在空气中摩擦出劈里啪啦的火花。
陆辞言走过来几步,纠结地站在门口,却没有再一步靠近,像个被雨淋湿的小孩,局促,而又委屈。
他长睫低垂,咬着唇,“江凛,你不能这样让人说走就走,召之即来,呼之则去。”
江凛火速下床,想要靠近陆辞言,却比它慢了一步。
脚底凭空生长出无形的触手,将他牢牢地钉在原地。
他眼睁睁地看着,它把小小的陆辞言拥在怀中,细长惨白的手指,骨节分明,一下又一下地抚摸过陆辞言的头发,在它的对待下,陆辞言委屈的神色变得更加委屈,紧绷的脸浓云密布,他咬着唇,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小小的哭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