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啊了一声,不耐烦地关上车门,“你就按照我说的做就得了,出事了谁承担,几百年的老校还能毁在我手里,也不掂量掂量,赶紧的。”

他指着人群,“让他们赶紧散了。”

……

江凛脱下已经湿透的外套,随意搭在座椅靠背,西装正在不停往下滴水,水在地面聚拢,形成巴掌大的水洼。

对面的空位上坐着个儒雅的男人,他只是坐在那儿,表情无悲无喜,沉默而又冷静。

“江老师……我想你可能误会了什么,我虽然她的紧急联系人,但我并不是她的家长,也不是她的监护人。”

江凛示意他继续说下去,男子抿唇,斟酌道:“我只是资助过她,其他的并没有过多的交集。”

他又说,“至于为什么是紧急联系人,大概因为……只认识我这么成年人吧。”

江凛问他,“她是个孤儿?”

男子点点头,“是的,我当时看她可怜,体型又很适合舞蹈,不忍心埋没她的天赋,所以资助了她。”

“你们最后一次联系是什么时间?”

“大概……有半个月了,其实我们之间的联系并不多,我也有我自己的家庭和事业。”

“上次联系,你们说了什么?”

男子神色僵硬一瞬,又很快挂上客套的笑,“说她要转校,以后不需要我的资助了。”

“你就不觉得奇怪吗?就我所知,她各方面表现都比较突出,也临近高考,没有转校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