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觉得我无耻又恶心,那就在我对你做出什么你无法接受的事情之前……”
江凛凑到他耳边,温热呼吸喷洒,陆辞言本就红润的耳廓红得彻底,浑身僵硬到只能控制自己还在呼吸,这样的温度又让他联想到昨晚。
多么恶劣,一个懵懂无知的孩子被迫长大,果实在还未彻底成熟之前,便已经吸引吐着信子的毒蛇,盘踞,缠绕,密不可分。
他轻轻吐出一个字,“滚。”
话音落下,陆辞言本就苍白的脸霎时间惨白一片,说不清心头什么感受,他冷着脸,垂在身侧的手蜷缩握紧,直到握成拳头,第一次有这种强烈的,想要不顾形象,冲破身体的牢笼的暴力欲望,又又点极其微妙的委屈。
如果他再长大一点,他就会知道,自己输给了不要脸。
嘭地巨响。
老旧的木门被砸关上,锁扣发出剧烈的脆响,甚至连空气中似乎都溅起尘埃。
江凛颓然做回自己的工位,在他的工位对面,穿着深蓝色衣服的黑影惬意地仰躺在座椅上,一条腿弯起,随意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看起来怡然又自得。
江凛坐下身时,他端过来一杯水。
“看够好戏了吗?”
黑影似乎是摇了摇头,说的话也含糊不清,“现在真正的好戏还没有上演。”
江凛眼底浮现出一丝讥诮,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敲门声响了。
“老师……有点事情可能需要您去看看。”
保安站在门外,那身廉价的一次性黄色雨衣上破了好几个形状大小不规则的破洞,他浑身几乎湿透,开门的瞬间,沧桑又布满雨水的脸上慌乱、惊恐、和强做的镇定扭做一团。
他青紫的唇颤抖着,“老师,您班上有个学生出事了,你快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