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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顶有藤椅,难得,在这个鬼屋风的别墅里时桐居然不忘放俩藤椅。

楼顶风景的确不错,时桐缩在藤椅上,一副懒洋洋的模样。

简疏文跟他聊天:“你好像……确实不爱享受。”

时桐在简疏文家住的时候,虽然脾气大,但人其实不难伺候,对吃住的要求不算高,唯一有要求的是茶要喝好的,但也不见得是硬性要求,时桐虽然吐槽林子川在公安局请他喝的茶是“洗抹布水”,但他也就是嫌弃几句,喝也能喝得下去,从他的身价来看,真的十分朴素了。

简疏文好奇地问:“你又不爱享受,那你这么执着于赚钱是为什么呢?”

时桐笑道:“赚钱就是为了赚钱啊,哪有为什么?”他转过头,让微风拂面,看着远处悠悠说道:“我命贱,本来就是苦出身,享受不来。”

时桐苦出身,在吃住行方面他没有太多品质上的追求,唯独在赚钱方面他永远像个勤劳的小蜜蜂一样停不下来,因为钱就是时桐最大的安全感。

时桐心理很清楚,当初坤应莱愿意放他出去,最重要的原因是坤应莱发现他能赚钱,至于什么制衡坤有金啦、时桐把坤应莱哄得很好啦,都是次要;后来时桐与坤有金斗,为什么各方势力能被时桐拉拢而放弃坤有金,他们图什么?图时桐好看吗?不,也是图时桐有钱。

时桐非常清楚世界的残酷,有用的人才能好好活着,有钱和能赚钱就是有用的一种。意识到这一点的时桐痴迷于赚钱,他赚钱是为了赚钱本身,他财富积累得越多,安全感就越足。

简疏文看着对面的时桐,忽然他站起来,走到时桐跟前。

简疏文把时桐抱了起来,不由分说地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自己坐在他的藤椅上。

简疏文吻上了时桐的眼睛,吻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