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桐抬起头,虽然有些别扭,但他依然直视了简疏文的眼睛,语言切换成普通话,说道:“是因为你啊,简疏文。”
简疏文深深地看着时桐,眼睛一眨也不眨,他就这样看着,彷佛要把时桐印到眼睛里去。最后,简疏文笑了。
“我也很幸福。”简疏文说。
吃完饭,时桐说要带简疏文去自己家看看,于是两个人出了门。
楼下有一个花店,简疏文去买了一束蓝玫瑰。
时桐捧着花,两个人小拇指勾着小拇指,大摇大摆地暧昧,不怕被人看。
时桐在香港有个大别墅,从别墅的占地面积和地理位置来看,毫无疑问是个豪宅,但让简疏文哭笑不得的是,好好一个豪宅,时桐没有请人打理,别说请人打理,简疏文怀疑时桐都懒得管它,扔在这里当鬼屋养着,灰都懒得擦。
别人的豪宅有花园有泳池,时桐的豪宅像个鬼屋,萧瑟又苍凉。
“我不常来,就懒得找人打理。”时桐牵着简疏文的手走了进去,走上楼梯,去楼顶。
时桐说:“带你来不为啥,就是楼顶的风景挺不错的,想带你看看。”
“这么好的地方,为什么不打理一下?”简疏文问。
时桐摇摇头,道:“我这人不讲究。别人买别墅是为了享受,我是因为在这边有生意,买个房子方便一点,仅此而已。不过你要是喜欢,你可以来住,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简疏文婉拒:“这里离学校太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