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疏文已经半个多月没跟时桐亲热了,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可惜时桐没那心思。时桐最近修佛是真修出点佛性来了,在简疏文想要有进一步动作之前,及时抓住简疏文的手腕,坚定地制止了他。
“疏文。”时桐唤他,“你就没觉得你有什么问题吗?”
简疏文看着时桐。
“你过分想插手我的事情。”时桐一字一句道。
“我现在理解了你的想法。”时桐说,“警察怀疑我贩枪,要你在我身边找线索,你信了,也答应了,你的想法是赶在警察之前找到线索,抢先劝我自首,以你律师的能力,只要有自首行为,就能最大限度地帮我减轻处罚。”
时桐继续道:“后来你看了我的流水,改变了想法,觉得我没有贩枪的必要,所以去收集了我没有贩枪的证据,交给了警察,证明我的清白;但你始终想不明白那天开枪救你的是谁,你觉得我会知道,所以找到我想弄清楚真相。你不觉得,你管太多了吗?”
简疏文蹲在时桐面前,时桐握着他的手。简疏文说:“我只是想帮你。是你不信我。”
“你有没有问过我需不需要你帮?”
“你需要的,时桐,我能帮你。”
“你这份斩钉截铁背后是什么呢?”时桐问,接着他自问自答:“是你不相信我能处理好这次事件。”
时桐神色复杂地抚上简疏文的脸,“你又为什么一定要介入进来,执拗地用你的方式来帮我?因为你觉得你有能力和义务帮我,甚至是拯救我,并觉得你的方式是处理这次事件的最好方式。”
时桐的手指触碰简疏文的脸颊,交换着彼此的温度。时桐微微笑了笑,道:“你不觉得你很自大吗,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