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桐,半个月没见,你……怎么好像变了个人?”简疏文很惊讶。
“半个月没见,半个月不被你骚扰,正好留时间给我自己思考,不是吗?”
简疏文笑道:“我打扰你修行了?”
时桐坐下,从抽屉里拿了一支新的笔,继续抄经,平和道:“修行要在红尘里修,你也是我的修行。”
时桐今天的确一点都不像他,而像个突然顿悟的僧侣,改头换面了。
简疏文也离开牌桌,走到办公桌旁,站在时桐身边,忧心忡忡地问:“喂,你不会真的要出家去吧?”
“我可没这么说。我就是最近抄经悟到了点东西。”
抄完了最后一段,时桐把笔一放,抬头看向简疏文,开口道:“疏文……”
简疏文心中一颤,不禁把手放在了时桐肩膀上,问:“你叫我什么?”
“疏文啊。”
简疏文突然俯下身,吻上时桐的唇。
简疏文激动又热烈。
在此之前,时桐从不这么亲昵地称呼简疏文,时桐要么连名带姓地直呼“简疏文”,要么开玩笑地叫“名校生”、“大律师”,如今突然把称呼一改,像是猛的给简疏文灌了一壶春。药。简疏文全身血液都在沸腾,那血液往头顶一冲,情欲的冲动抑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