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疏文想了想,说:“舅妈不太对,应该叫舅夫。”
时桐边笑边骂:“滚你妈,别乱造词。”
简疏文扑上时桐,像只大金毛一样抱住他,说道:“怎么就乱造词了?舅夫哪里不对?时老板倒是说说,哪里不对?”
简疏文去挠时桐痒痒,时桐哈哈大笑,简疏文忽然一口咬上时桐的脖子。
简疏文控制着咬的力度,不会疼,只会有缠绵的暧昧。
这一咬两人都来了感觉。
老夫老妻的早就心照不宣,两人互相一望,简疏文嘴角带笑,一扯被子,把他和时桐都盖在了被子里。
那被子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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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时桐起了个早。
敏重开车来接时桐,前往时桐新租的库房,新库房在金枫路5号。
由于钱子超被“双。规”,跟他关系匪浅的弟弟钱子穆,名下不少产业被查,虽然飞宏购物中心还未受牵连,但为了保险起见,时桐不再继续租飞宏购物中心的负三层,而是换了新地方当他们的聚所。
这地方虽然叫库房,但环境很好,时桐照例去仓库检查了货物之后,就去楼顶巨大的露天花园喝茶。
说是露天花园,但并非完全露天,花园上面建有全透明的屋顶,不仅能抗紫外线,刮风下雨也不在怕的。
有一个外人被时桐的手下带到了露天花园,现在他正坐在凳子上等时桐。是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