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疏文耸耸肩,“八卦嘛,传得都快。”
时桐想了想,忽然改口:“或许她真不知道。”
简疏文疑惑:“你怎么突然改口?”
时桐道:“她要是早就知道,不应该早跟钱子超离婚了吗?省得连累自己,她现在这身份不是挺敏感?”
时桐又道:“换做叶土司,一个可能会连累自己的老公,早就离了,不,她会杀了。”
时桐口中的叶土司是叶素金,克钦邦当地大土司,时桐的盟友,时桐反叛坤氏父子时,就是与她联手。
时桐跟叶素金拜了姐弟,在叶素金面前,时桐得称呼她一声“阿姐”。
当然,这声“阿姐”更多是利益关系,跟感情没多少相关。
时桐把手枕在颈后,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说:“叶土司看上去挺温柔的,但厉害着呢,她第一段婚姻的老公染了毒瘾,整天跟烂泥一样,被她杀了。”
简疏文顺口一问:“那她现在的婚姻呢?”
时桐抬眼看了简疏文一眼,奇道:“像叶土司这样掌权的女人,很多人都下意识地以为她不结婚,只有你第一反应是她结了婚。”
这是一种根深蒂固的偏见,人们认为女性必须变成孤家寡人才有掌权的精力,却默认男性可以有贤内助,并且逼着现实如此发展。
时桐说:“她现在这段婚姻是联姻,有一个孩子,一家子过得挺好。有钱有权怎么过都过得挺好。对了,我跟叶土司拜了姐弟,所以她的孩子得喊我一声舅舅。”
“你不早说。”简疏文说,“你早告诉我,我给孩子准备个礼物,上次你回去的时候一起带过去。”
时桐“哧哧”笑道:“带过去了我怎么说?说这是你舅妈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