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桐眼一眯,三下五除二解开简疏文的衬衫扣子,相当熟练地把手伸了进去。时桐问简疏文:“见卫知礼了?一股他身上的味儿。”
简疏文立即反应过来,时桐说的“味儿”应该是香水味。
“是啊。”简疏文坦白,“吃醋了?”简疏文像只大狗一样抱住时桐。
“我呸!我吃个屁的醋。小卫是我大孙,爷爷怎么可能吃大孙的醋?”时桐拍了拍简疏文的脸,说:“我关心关心你而已。”
简疏文每次听时桐叫卫知礼大孙的时候都很想笑,“你老叫卫知礼大孙,他都快炸了吧?你怎么总喜欢把自己的辈分抬高?”
“当老板的都有这习惯。”时桐随口一答。
“今晚怎么这么晚回来?”
时桐一瞥简疏文,“忙大生意,你别管。”
简疏文被他这一眼瞥得居然有点高兴,便猝不及防地亲了上去。
第119章 第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