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桐欣赏了一会简疏文的睡颜。简疏文的长相很端正,就连睡着了也还是那么端正,时桐虽然自己算不上什么好人,但他就吃这一款。
简疏文的西装还没来得及换,时桐悄咪咪凑近,伸手去解他的领带。
凑近简疏文的时候,时桐忽然动了动鼻子,吻了吻简疏文身上的味儿,一股香水味。
时桐皱了皱眉,立即猜到简疏文见卫知礼了。卫知礼是个精致boy,每天喷香水,简疏文则没这个习惯。
时桐有些气闷,他解开简疏文的领带,手指一勾把领带勾了下来,他把领带扔到一边,整个人覆上了简疏文。
简疏文终于醒了。
简疏文睡眼朦胧地看到时桐像只猫一样趴在自己身上,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双手下意识地环抱住了时桐,拍了拍时桐的背。
三十岁的感情不再像二十出头那样整得要死要活的了,这个阶段人有很多事情要做,爱情不再是生活的全部,这个时候的爱情就是回家的时候有个拥抱、或者回家的时候能有个人让自己抱,那个人就像寒天雪地中的一杯热茶,未必很甜,但很温暖,下肚很舒服。
时桐趴在简疏文身上,在简疏文颈边嗅。
简疏文一愣,不知道时桐在干嘛。
“你干嘛?”简疏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