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笙又道:“网络上的这些‘自由言论’好像会更多。” “在网上,大家都是戴着面具的人,戴上面具本身就会给人自由感。”简疏文说。 这时,江笙的手机突然“叮”了一声,像是社交软件的信息提醒。 “江笙,你不会也参与讨论了吧?”简疏文笑道。 “是啊。”江笙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不过我是帮萧安说话这一派的。” “还分帮派啊?” “是啊,有质疑萧安的一派,也有帮萧安说话的一派。” “可别闹到最后变成火拚了。”简疏文开玩笑道。 一语成谶。 又过了两三天,出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 事情在以一种荒诞的形式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