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是真的老了。心里老。”
时桐的意思是他经历得太多,心理年龄老。
简疏文看着他,突然飞速亲了他一口。
“不老,哪里都不老。”简疏文轻声笑道。
复试时间还没到,还有一个月。别的学生都在全心全意准备复试,而萧安在准备复试的同时,还要受到网上声音的干扰。
短短的几天内,关于萧安初试成绩的质疑发酵得越来越厉害,萧安的很多私人信息被扒了出来,包括萧安的本科成绩单,萧安的本科成绩并不出众,她本科是在一个三本大学读的,一个在三本大学都冒不了尖的人,真的能通过国内数一数二的重点大学a大的研究生初试吗?还有人扒出了萧安在学校谈恋爱的历史,证明萧安并不是个把心思放在学习上的好学生,这次考这么好的成绩,怎么看怎么玄幻;还有人坚定地认为萧安跟a大数学系的萧主任有亲戚关系,连私生女的猜测都出来了,他们认为就是萧主任帮助萧安作弊,要求萧安出示与萧主任无血缘关系的证明,如果有网友反驳这种私生女的猜测毫无证据,他们便会说虽然没有证据,但这是合理质疑,合理质疑是被允许的……
“这个质疑到底合理在哪啊?”这给简疏文看郁闷了,“质疑人自己都没看过dna检验报告,就敢质疑人家是私生女,还要求人家拿出dna报告来证明自己不是?”
江笙在简疏文身边坐下,说:“有很多人认为只要自己有一定理由,就可以提出质疑,质疑谁、怎么质疑是自己的自由。”
简疏文摇摇头,“所有的自由都是受法律约束的。我们国家有诽谤罪、侮辱罪、侵犯隐私罪,这些都对公民的言论自由进行了约束。在这种约束下,什么才叫合理质疑?起码要有直接证据,或者能确保百分之二三十的可能性吧?但现在无论是质疑萧安考试作弊,还是质疑萧安是系主任私生女,都没有直接证据,也保证不了可能性,只是从萧安本科时成绩一般、还有她本科期间染发谈恋爱这些事情推断出来的,都是间接推断。”
江笙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简疏文笑道:“江笙你怎么这副表情看我?”
江笙说:“因为我觉得简律说得很对啊。很多人都以为自由就是没有约束,包括言论自由,但事实上,自由从来都是有约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