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疏文也坐了下来,笑道:“难得,卫公子也来小面馆,我以为卫公子只去高级西餐厅呢。”
卫知礼一皱眉,“你以为我想?外面太冷了,附近又只有这一家店。”
卫知礼上学时虽然总嫌路边小店不干净,但这一家他不嫌,一来是因为老板做的面味道确实好,二来是因为老板是个讲究人,很用心,每天都把小店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洁洁。
这个时间不是饭点,所以小店里人不多。
“听说你接了韦亦民的案子?”卫知礼问简疏文。
“是。”简疏文说,“你是万仁峰的律师?”
“嗯。一切都跟四年前一样。”卫知礼似乎没什么情绪起伏。
“四年前我输给了你,我懊悔了四年,这次我不会再输给你。”
“一场官司的输赢是由多方面决定的,不单单由律师一个人决定,律师打官司本来就有输有赢,输了就输了,为什么懊悔?”
“因为陈非很难过。”
卫知礼的手一顿,叹了口气道:“这就是我不理解你的原因,你跟我对律师这份职业的理解不同。我认为律师就是用自己的法律知识和专业技能尽可能地去服务委托人,而你,却把律师当成你行侠仗义的身份和舞台。”
简疏文哈哈一笑,“每个人对事情都有自己的理解。”说着他把这个话题轻松略过。
三碗热腾腾的面上来了,简疏文很自然地帮时桐拿筷子,时桐也很自然地接过。
卫知礼看到这一幕,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