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不爱吃面,跟着你吃久了,居然也习惯了。”时桐说。
时桐是南方人,没有那么喜欢面食,跟着简疏文吃久了,倒也觉得别有风味。
“这是家老店,我大学的时候就开在这了。这地方离方合大学很近,以前我上大学那会,周末经常跑他家来吃面。”简疏文边走边说。
“一个人来?”时桐问。
“不,跟室友一起。”
两人走进面馆,简疏文跟老板点了两碗面。简疏文拉着时桐准备找个好位置坐下。
简疏文说:“靠窗的位置好……”
就在这时,简疏文在靠窗的位置看到了正看着窗外发呆的卫知礼。
时桐瞥了一眼简疏文,又瞥了一眼卫知礼,忽然想到刚才简疏文说他大学时经常跟室友一起来这家面馆吃饭,时桐心里突然窜出一股无名火。
时桐眼睛一眯,道:“这么巧?走吧,拚个桌。”
说完时桐率先走向卫知礼,简疏文硬着头皮跟上。
时桐坐下时,卫知礼冷不丁来了一句:“我可没答应跟你们拼桌。”
时桐却笑眯眯地说:“跟我拚个桌而已,不用怕我割你肾。”
“你怎么……”卫知礼刚想说“你怎么这么说话”,但紧接着又一想,时桐就是这种人,用不着跟他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