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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信往四周看了一圈,有些乏味道:“这酒吧真没趣,夜场连个蹦迪都没有。这什么酒吧啊?老年酒吧吗?”钱信翘起二郎腿,下巴抬得老高,得意洋洋地对时桐说:“下次你跟我出去,我带你去点有意思的地方,跳舞,蹦迪,再介绍介绍圈里的人给你认识。”

钱信口中的“圈”,简疏文不用猜都知道,是京城gay圈。

一直没说话的简疏文赶紧替时桐拒绝:“别,不用了,首先时桐有伴了,就是我;另外我们这些老年人的身子骨比不上你们年轻人,那些蹦啊跳啊的不适合我们。”

钱信不以为然,他将背往后一靠,说:“现在有伴还出来玩的,很少吗?”

简疏文觉得自己跟这个小孩之间隔着一条深深的代沟。

“我们这个圈玩法很多的,是你老了!古董!”钱信嚣张地对简疏文说。

但接着钱信又一回想,露出百思不得其解的神情,问简疏文:“不对啊?说你老古董吧,但你却在我家大厦的天台玩角色扮演?”钱信意味深长地一笑,伸手在简疏文的胸口上一锤,道:“假斯文,挺装的啊!”

“你才装。”简疏文打掉钱信的手。

从浮影酒吧回来,简疏文和时桐两人一路无言。

直到回到家,进了玄关,简疏文才对时桐说:“钱信约你出去玩,你千万别去,他们圈子里玩得花、关系乱,都是一群闲着没事干的小屁孩。”

“我不会去的。在酒吧的时候你不是说了吗,老年人的身子骨比不上年轻人,蹦蹦跳跳、玩得太花的不适合我。”时桐说。

简疏文突然从背后抱住时桐,像一只巨型犬一样。

简疏文把下巴放在时桐肩膀上,笑道:“在外面别玩,但咱俩在自个儿家里,随便怎么玩都行。”

“真的?”

“真的,怎么花怎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