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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简疏文知道,时桐不是什么时候都老成持重,比如在床上的时候,他就一点也不老成持重。

时桐一边品酒,一边跟钱信聊天,把简疏文撂在一边。时桐有一搭没一搭地问话,把钱信的话套了个差不多。

“你们家跟金乌珠宝行很熟?”时桐问。

“很熟算不上,也就是他们在我家的商业大厦租了铺面的关系。不过我妈最近迷上了珠宝,喜欢看他们家的货。”

“令堂喜欢什么珠宝?红蓝宝?珍珠?翡翠?”

“是翡翠!”

说着,钱信伸出手,亮出手指上的翡翠蛋面戒指,对时桐说:“我妈不光给自己买,还给我买,这个戒指就是她买给我的,跟你手上那个比怎么样?”

时桐微笑着,淡淡地说:“款式还行,蛋面品质一般。在金乌入的手?”

“是啊,金乌的人说是什么高冰正阳绿。”

“没到高冰,是冰种,颜色也不够正。”时桐慢慢悠悠地说,他眼睛微眯,脸上带笑,看起来像一尊佛,“金乌珠宝行用这种货色来糊弄令堂,真是该死。”

“啊?”钱信愣住。

时桐说:“金乌珠宝行名气是大,但名气大的牌子未必全都是好货。珠宝翡翠这种东西,主要看货,不看品牌。”

钱信忽然想到什么,问时桐:“听说你也是做翡翠的?”

“对,我主要供货。”

“那好啊,改天来我家见见我妈,我妈正迷这个呢,有个行家来教她,也省得她被人忽悠。”

“乐意之致。”时桐微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