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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怕你。”简疏文朦胧着醉眼,说:“是你自己老觉得别人怕你,不相信除了怕,还有爱。”

时桐当场愣住。

时桐彷佛被劈了一道雷。被雷劈过之后,一股澎湃的浪潮在他心里涌起。

时桐突然手忙脚乱地去解简疏文的皮带,像是急需确认什么一样,与简疏文亲密接触。

简疏文闷哼一声,满脸通红,那双不知道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的眼睛痴痴地看着身上的时桐。

简疏文的两只手抚上时桐的腰。

时桐一把抓住简疏文的手,扯下简疏文的领带,把简疏文的手用领带反捆起来,自己则继续在简疏文身上起落。

“我迟早把你捆回去。”时桐咬牙切齿地说。

简疏文看着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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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晨,简疏文醒来时头还晕晕的。

时桐比简疏文起得早,简疏文从卧室走到客厅时,看到时桐正在佛龛前拜佛,他每天都要拜。

简疏文不打扰他,乖乖去厨房做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