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桐骂简疏文“小王八羔子”,他连骂人都这么老气横秋。
“别打了别打了。”简疏文边笑边躲,“佛珠打人,不敬佛祖。”
时桐闻言停手,他把佛珠卷成几圈,用卷短了的佛珠挑起简疏文的下巴,说:“简疏文,你是嫌你这层皮在你身上搁太久了是吗?要不要我帮你扒下来?”
“不用不用,我这层皮在我身上挺好。”简疏文笑道。大约是喝了酒的缘故,简疏文的胆子明显大了起来。
时桐指了指门口,凶道:“刚才送你回来那人是谁?我告诉你,你跟了我,你那玩意就给我保持干净点,要是让我知道你不干净了,我就……”
“你就怎么样?”简疏文打断时桐的话,看着时桐的眼睛说。
或许是因为酒意的缘故,简疏文的眼睛像含了一层水雾,温柔而深情,看得时桐心痒痒。
时桐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上下打量简疏文。简疏文还穿着上法庭时的西装,时桐心想这人怎么穿得越正经,就显得越色气。
简疏文坐在沙发上,时桐跨坐在他身上。时桐俯下身,在简疏文耳边轻声说:“我就把你绑到我们那,让你一辈子回不了家。”
这句话是威胁的话,但说得挺暧昧。
“你急了。”简疏文带着醉意,笑道:“看到别人送我回来,你急了。时桐,你终究是在意我的。”
“简疏文,你到底醉没醉?”时桐好奇,“你让刚才那人送你回家,就是为了试探我在不在意你?”
“嗯。”简疏文小声出声。
时桐捧起简疏文的脸,问:“你不是怕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