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桐肉眼可见地黑脸。
贺容声连忙抽出自己的手,对时桐说:“简律喝醉了,现在意识不清。那个……简律就劳烦你照顾了,辛苦。”
说完贺容声很有眼力见地离开了简疏文家。
客厅里只剩下简疏文和时桐。
时桐站在沙发前看了简疏文一会,忽然他转过身,去桌上挑了一串最大的佛珠。
挑完之后,时桐拎着佛珠回来了,二话不说就开始用佛珠抽打躺在沙发上的简疏文。
“装!你还装!你他妈跟我装醉?”时桐边抽边骂。
时桐下手从来都是下狠手,佛珠打在简疏文身上那叫一个疼,简疏文“哎哟哎哟”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第9章 说醉话
简疏文起来了,他脸色微红,身上带有酒气,虽然醉意是有的,但还没到烂醉那一步。
简疏文酒量不错,刚才他是装的。
时桐那双小鹿似的眼睛瞪得更大了,骂道:“简疏文好你个小王八羔子,表面正经里子不正经,敢戏弄起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