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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对未知事物的惊恐,以及对不敢想象事物的焦灼。

“嗯……我先走了,我先回去了。”

明明到了知青点,他却依旧慌乱的不成样子,脚下几个趔趄,又扶着旁边的东西站稳身体,快步朝着男知青的屋子走了进去。

周围几乎没有光亮,无人点灯。

只有头顶上挂着的一轮浅显弯月,照亮了一条小路,小路上,一道身影拿着东西快步往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

走近一点,江漾才看清是谁,警惕心放松了一点点。

刘知青手里拿着粗壮的绳索,送到了他的手中,瞥了男知青的屋子一眼,声音沉沉地,“这是里面那个人让我拿过来的,你交给他。”

说完,他就离开了。

深夜不回,江漾不清楚他睡在哪儿,但还是提声提醒了一句,“吴知青被高善良的人带走了。”男人脚步一顿,瞬间朝着那边跑了过去。

江漾低头拿着绳索没弄清楚什么意思,抬腿想走回去,却发现茴姐正环着手臂,靠在了女知青点的门框上,女人眉眼尽显疲态,袖口挽在了臂弯,露出了满是抓痕的手臂,红唇叼着一根烟,指尖轻呷,抬头看他,吐出一口烟雾,缓缓飘向半空,然后消散。

“我劝你先别进去。”她说。

江漾更加茫然,却在下一秒,听到了祁童的一声怒吼,紧接着,是密密麻麻的哭腔与压抑抽泣感,茴姐神色不明,将那支燃了一半的烟丢在了地上,用脚将它碾在泥土里,转身进了屋子,关上了门。

好像就只是看一场戏。

戏开始了,她就走了。

江漾回过神,快步进了屋子。

祁童的呜咽声逐渐加大,夹杂着痛苦的压抑声,他站在祝秦的床前,颤抖地看着上方的东西,帘子只拉了一半,江漾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但直觉告诉他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