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奇的那件事，得到了瓦解。

茴姐慢条斯理地收拾着魏芊芊的尸体，将她的头和身体抱在怀中，手上除了一些干涸的血迹——魏芊芊的，就根本没有其他的血迹。

而另一边，大力的手上，拿着一把锈迹斑斑的菜刀，身体趴在桌子上，脖子和头已经有点分裂开，鲜血滴滴答答地从桌上流落，人已经睁着眼睛死了，但那把刀依旧停在了右侧的脖子处，好像最后一刀没有砍下去就已经死了。

江漾恍然大悟。

他目光复杂地盯着茴姐，心里的某件事有了松动，逐渐破土而出，但要确定的话，还差一个契机。

尽量稳住自己的呼吸，他追上了茴姐，突然问道，“魏芊芊是你亲人吗？”

茴姐偏头，眸光冰冷。

江漾笑了笑，“随便问问，毕竟你帮她报了仇。”他笑的温和，让人看不出破绽。

茴姐唇动了动，疲惫的眼眸微微闪动，几句话在喉咙嗫嚅翻滚，最终吐出了两个字，“不是。”

她抱着她往黑暗中走，声音顺着夜风飘到了耳朵里，“她是我带的第一个新人。”

江漾笑容逐渐收敛，盯着她挺直的背脊，嘴角滑过嘲讽的笑意，那个契机突然得到了解答，漏洞也在莫名中填补。

第一个新人么？

吴知青再次被高善良的人抓住了，她张着嘴，毫不留情的咬向高善良，却又被村民制止了，活人的生气好像能够激发她的血性，乃至她一直躁动不安。

高善良不管她，只让人扣着，自己走到了门口，朝里面望了一眼，瞬间皱眉，旱烟竿将木门锁勾了过来，利落的锁上了。

他转身，看到江漾和祁童还站在这里，露出了一个黄牙笑容。

“快回去吧，今晚可不是平安夜。”

平淡的语气夹杂着提醒传来，江漾瞳孔紧缩，呼吸一滞，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让他发不出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