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谢晚把这个冗长的故事告诉刘轻柯的时候,刘轻柯觉得自己的世界被改变了。
“你是说颜色是动态的,一直在变?”他皱眉瞪大眼盯着桌子上放的一个加湿器,盯了半天眼睛都花了,也没看出那个白色的加湿器有半点要变色的意思。
林冶忍无可忍地打开了加湿器的亮灯开关,还是五彩的。
刘轻柯无语地把灯给关了,转而目不转睛地盯着谢晚的眼睛,试图透过人体的表面看出谢晚眼睛的与众不同。
林冶看不下去,说:“你够了啊。”
“我就是好奇啊,”刘轻柯倍感冤枉,“我发誓我没有任何恶意地询问,如果跟ktv灯一样变来变去的,难道不会头晕吗?”
谢晚不知道该怎么答,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可能习惯了,毕竟生下来就是这样。”
林冶给了他一个“差不多得了”的眼神,刘轻柯才冷静下来。
他一手托着下巴,道:“我觉得这个想法挺好的啊,特殊又有趣,而且我也没想到什么好的。”
谢晚心里的石头落了下来。他原本是忐忑的,可刘轻柯好像只关心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倒是让他放松了不少。
最终他们敲定了延续定格动画的形式,执拗地选择这种方式证明自己,争一口气。
他们挤出期末周为数不多的时间泡在工作室里,一遍又一遍地改着细节,做得比其他任何一个作业都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