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存体力,她大部分时候都是躺在床上睡觉。有的时候睁开眼,余柯不在房间里,她以为他走了,长长的柜子中却发出了微弱的动静。
余柯不知怎么发觉了水雾讨厌他、害怕他,在女生睡觉时,将自己关在了柜子中。
他不需要睡眠,好像也没有休息的需求,可以在柜子中站一整夜。
更显得怪谲阴森。
在第三日的时候,余柯竟然递给了水雾一瓶水,她不知道自己流露出了怎样的表情,只是喝得狼狈。
余柯看着女生,唇角的肌肉向上扬了扬,那似乎是一个笑容,但显然只会为自己增加几分惊悚感。
水雾喝了半瓶水,空荡荡的胃部终于被填满了一些,她忍受不了脏污,剩下的水被她浸泡在布料中,洗了洗脸颊,双手,又一点点将身体上的脏污擦干净。
余柯在这次之后,似乎终于懂得了水雾需要什么。基地在沦陷之前,有的人房间中还储存着一些水和食物,然后这些东西都被余柯像是老鼠一般寻来了,堆在水雾的身边。
她像是被一只丧尸圈养了。
水雾为自己的想法感觉到一种颠倒的荒谬感,可好像没有别的词能够形容她此时的境遇。
余柯的举动,有时会令她错以为,他还存在着神智。可当水雾与他说话时,便又会觉得,他像是一只看似能够懂得主人的言语,但实际上根本无法理解的狗。
升起这种想法时,水雾将手边的一个空矿泉水瓶扔了出去,想要看看余柯会不会像是狗一样去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