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

“你瞅。”常危说着直接上手,一手抓着阿凉的头发固定她的头,一手拨开上面的黑发,露出了底下的紫发。刷地一下,拽了下来。常危可不会那么温柔,连带着黑发一共拽了好几根头发下来。

他兴奋地捏着阿凉的头发:“你看,你快看,是紫色的哎,问题是不是染的。神奇吧。”

紫色的头发在阳台下异常扎眼,伴着常危的硒笑,笑吧,之前的样子还历历在目,修长的脖子,正好一下被紫藤穿过。

本来的对他的死尚有同情,不过此刻,一点儿也同情不起来。

阿凉发出难受的声音,直接趴在了桌上,捂着自己刚刚被拽的地方。俩只胳膊夹着头,看不到表情。

“你瞧你瞧,是紫色的吧,你没见过吧?”常危举着头发像是得到了什么战利品一般,他的笑和一旁委屈的阿凉形成鲜明的对比。

“哇,真的是紫色呀。”柒月兴奋地说着,直接从兜里掏出了剪刀,自第一次重置之后,剪刀就是随身携带之物。

常危只觉一阵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咔嚓一声,眼瞅着本来就短的头发在眼前缓缓掉落。

寸头再剪,直接成秃头了,还只秃了一小块,像是狗啃地一般丑陋。

“卧槽!”常危登时就怒了,刷地一下站了起来,看着桌上刚刚剪掉的头发,被柒月轻轻一吹,吹落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