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月收回了剪刀,要不是这几次天天扎紫藤,那紫藤杆又细又会动,得稳准狠才能扎的住,那个时候是救命的东西,能不用心去做嘛。

所以此刻,拿剪刀咔嚓一片头发还是可以做到的。

“你有病啊,为啥剪我头发!”常危摸着自己秃了的一块,立马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

柒月没有理会常危,对着阿凉说了一句:“你看,这才是正确的反应。”

在常危骂卧槽的那一刻,阿凉才抬起头,眼瞅着常危的头发被柒月剪去一块,顿时重新看向自己的新同桌,有些摸不着这个新人的脾气。

“喂,你有病吧!”常危瞅着手机屏幕里的自己,本来帅气的发型因为这一块变得丑陋不堪。

“喂,新来的,别看你少了一只胳膊,以为自己就是人喔屎群体了啊。”常危啪地一下,拍了拍桌子。

这一下,引得班上的同学纷纷看向这里。

泠泠、一号、老六纷纷站立起来。泠泠没有动作,她知道柒月现在每一步应该都有自己的打算。

一号是见识过拿着见柒月拿着剪刀威胁老六的,虽然是很温柔地威胁,那毕竟不是第一次了,而且第一次,相信不会是这么温柔的。所以,柒月是有点儿伸手在身上的。光看刚刚那一剪刀就知道了,若是放了自己来,非得剪着头皮不可。

正当一号以为柒月会同常危硬钢的时候。

柒月一转哭腔,梨花带雨,冲着一旁看戏的三人道:“你们看,他骂我。”

泠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