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这是自己该得的,自己就是应该得到惩罚,但恍惚间心底又传来一道微弱不甘的祈求,如果是你,可不可以……不要对我这么坏?
心底酸涩的河流淌出来,他哭得无声无息,泪珠滚滚落下,盛住了夕阳落山前最后一缕霞光。
季承煜很轻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把他搂进了怀里,“淤青要揉开,不然好不了。”
“不是在虐待你,上个药哭这么伤心?”
白茶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沾着泪的眼睛凄切地追着他柔和下来的眼眸,“不是、讨厌我?”
季承煜屈指弹了下他的脑门,“笨蛋。”
白茶的后背麻麻辣辣的,季承煜伸手帮他解裤子拉链。
白茶乖乖地低头看着,等被剥光感受到凉意,才有些害羞地去拉身侧的被子。
“趴着,刚上的药沾被单上了。”
“……好的。”
他翻过身,脸朝下埋进枕头里,季承煜给他盖好了杯被子,没去纠正他的姿势,轻柔地告诉他:“睡吧椰椰,你做得很好。”
折腾了一整天,白茶的身体早就累了,只是情绪一直绷着,泄了劲很快昏睡过去。
季承煜俯身在他发顶上吻了吻,停了很久,才起身出门。
他陷在冰冷泥泞的河水里,裤腿浸湿了半截,沉沉坠着他的双腿。
白茶艰难地往前走,他不知道这条路通往哪里,茫然驻足,脑袋里那道苍老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救救我,我好痛,救救我……”
“你是谁?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