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茶僵硬地顿住,把指尖更深地藏进掌心, 小心翼翼地跪坐在床上, 探身舔了舔男人握着药膏的指节。

“我听话。”

“手伸出来。”

白茶以为他要打自己,垂下眼睛,向上抬起了手掌。

白嫩的掌心被指甲掐出几道深陷的月牙痕,皮肤将破, 透着血色。

季承煜握紧了棉签。

棉签剐蹭在掌心,冰凉的膏体被男人的体温煨热了,带来一阵滚烫的刺麻,又痒又痛。

指尖刚开始蜷缩,就被一支棉签敲了一下,“别动。”

白茶不敢动了,讷讷道:“……对不起。”

季承煜的动作不停,“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我没听话,乱动了。”白茶犹犹豫豫,他被完全带入了男人的节奏,绞尽脑汁地希望得到原谅。

果然是这个回答,季承煜没什么表情,“转身。”

白茶照做,把漂亮的肩胛骨毫无遮蔽地展现给男人,跪坐的姿势露出两枚圆润的腰窝,季承煜看了一眼遍布的青紫,扔掉了棉签,掌心裹着药膏覆了上去。

男人的力道不轻,淤青被重新揉开,尖锐的痛让白茶忍不住弯下腰:“……疼。”

手掌短暂离开了他的伤处,又重新裹了药膏覆上去,随之而来的还有男人无动于衷的声音:“跪直。”

白茶直起腰,双手撑在身前,眼泪糊在眼睫上,光影错乱成一片。

他的面前空无一物,身后的男人像个冷酷的暴君,跟片刻前温柔哄着他的男人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