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阳帆理所应当道:“对呀,因为我不想让你受别人引导,用弥补的心态跟我在一起,但现在……”
“嗯?”
我知道你是真正的喜欢我,那我们一起做彼此爱做的事,又为什么又问题呢?”
江景舟:“……”
没问题,但,怎么觉得有哪里不对。
陆阳帆自作主张,手伸到他的衣服下摆,目光简直清澈又可怜,“我重新同意,可以么?”
江景舟想逗逗陆阳帆,不过考虑这人的泪腺发达程度……抿下唇,很轻很轻地“嗯”了声。
成功被陆阳帆捕捉到了。
那个暂时埋藏几个月的记忆,在此刻重新浮在眼前。
江景舟本来以为自己会很陌生,会胆怯,毕竟他们的第一次借助了酒精,会相对容易许多。
时隔这么久,基本约等于第一次。
但让江景舟很意外,除了身体不可避免的青涩外,其他一切都顺利成章,像是本能。
而且更让他意外的是,陆阳帆这次真的跟学过一样,表现娴熟不少,再也不像未经世事的愣头青一般。
……
隔壁的保洁阿姨终于洗净拖把,把拖把从水桶里拿出来。
拖把是带自动脱水装置的拖把,放在在里面甩一甩就行,然而很不巧,它坏了。保洁阿姨只能放在地上,拖把发出水声。
但阿姨知道这只是开始,拖把需要先适应这种环境,才能往下进行。
所以她用手,很认真很细致入微的整理了好几遍。
然而不知为何,似乎越弄,拖把越变得一塌糊涂。
当然这也有好处,因为能够激起阿姨擦地的成就感。等拖把习惯这种感觉,阿姨才开始真正的拖地。
她拖的很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