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学过。
江景舟本能觉得不对。
可没等他问出口,下一秒,他屈起双腿,便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五星级酒店的清洁工作做得很好,隔壁的房间刚有人退宿,便有保洁阿姨前去清理。
保洁阿姨拖着水桶进到隔壁,把拖布放进水桶里。
洗拖布的声音有点大,水似乎太久没换,有些黏稠,拖把放进里面的时候,声音都是黏稠的。
时不时带着拖布抗议的“吱嘎”声。
……
“老婆,原来你这么爱我。”
陆阳帆抬起头,一副小人得志,模样特别欠扁。
江景洲皱眉:“我没有。”
陆杨帆又笑,“噢,没有。你只是想我想的自己帮自己……”最后一个字很低。
江景舟抿住唇,耳廓瞬间红了。
他自然是记得这件事。
当时他还用这件事调侃陆阳帆,把人撩得满脸通红,然而风水轮流转,才过了多久,现在也轮到他了。
简单的接触并不能止渴,反而因为太久没有触碰,彼此眼中都写着“还不够”的渴望。
宛如节食减肥的人,重新获得那些油炸食品,那种感受难以言喻,恨不得一口气全部吃掉。
“老婆,我后悔了。”陆阳帆表情悲愤,“我能收回在浴室的表现么?”
江景舟有点大脑缺氧,下意识应了一声。几秒后消化掉他的话,笑出声来,“啊?反悔?”
“嗯,后悔。”陆阳帆用力点头,“非常后悔。
江景舟:“你不是说不要可怜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