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贝卡,一个单身母亲,带着她的两个女儿居住在东城区洛克街的地下室里,她在阁下的酒馆里当服务生,一个月只有2个金币的月钱和几百银币的小费。她的小女儿患有慢性髓病,每天药钱都不够用,但在记录中,她每天都有10金币的收入,还有约瑟夫,一个渔夫,帝都禁钓……卡莲,一个洗碗工……”侯爵的上半身随着语调起伏着,她显然上了情绪,“玛格丽特,你要对着他们的脸说,他们的证言没有可信度吗?是由于贪婪,向我提供的证词吗?”
“抛开您的情绪。”玛格丽特不悦地看着她,“侯爵大人。”
侯爵别过头,她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激动到离席。
“抛开我的情绪,我所言的也是事实,阁下。”她回到席内,“诸位,这些证言并非虚假,每一条都是由我亲自收集。另外,还有一位证人……”
她的目光扫向身后,穿着讲究的女人缓步走上了证人席。
她自我介绍道:“阿纳斯塔西娅,作为此次事件的证人,站上证人席。在渡鸦的注视下,我将展露我毫无偏颇的诚实。”
阿纳斯塔西娅和侯爵一唱一和,她语气平淡,却很容易把人带进情景之中,议员们似乎已经看见了东城区内无数受苦受难者,对故事背后的那个“反派角色”抱有仇恨的情绪。
“这是个悲伤的故事。侯爵大人亲自调查,毫无疑问,西娅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善良的加维里尔人应当给予悲悯。”
圆厅内窃窃私语。
已经没必要去探究虚实了,即使事件并不存在,阿纳斯塔西娅的言语也会让众人在此刻的圆厅内相信它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