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同盟军会压境。”玛格丽特取出一页纸,“这是后续收缴的情报,已经同步给诸位,情报中提到的头狼即同盟国军队的领袖,佩蜜拉·安杰琳卡……在河谷上方,同盟军队还未后撤时,她就已经离开前线。同盟军这次的战术目标已经达到,他们不会继续南下的,阁下。”
“然后我们抱着仅有的失败,再次在春天面对未知的武器?影像你也看到了吧。在那样的武器下,对方的攻势说是摧枯拉朽也不为过。”
圆厅里变得嘈杂起来。
格莱斯顿粗重地清清嗓子:“诸君,偏离议题了。”
室内一瞬寂静,侯爵先一步开口:“是的,玛格丽特。别忘了你今天出现在这里的理由。”
玛格丽特的细纹舒展开:“有关于暂居费的弹劾,阁下,我记得暂居费的改革也过去没多久,委员会把我牵扯进来并不明智,可以说是愚蠢。”
侯爵把证据一一摆出。
玛格丽特掂起那些证词:“阁下还记得暂居费改革一开始闹得最厉害的哪些群体吗?”
她在席内踱步,脚步声让整个圆厅安静下来,完全不像是在受审。
“就是你证据中,提供证言的证人们,他们的证言毫无可信度。作为高收入者,原本他们只需要每天交纳一个金币,但现在,他们需要缴纳远超过原本的金额。让我看看,噢,这个证人是开酒坊的,他有一手和帝都风味不同的、独特的酿酒技术,为此他的酒在帝都很畅销,杰尔夫酒坊……我相信诸位都听说过。让我看看,一天100金币,也就是说,他每日的营业额在1800左右。诸位认为这样的酒坊,每日的销售额达不到这个数吗?”
“你在转移话题,玛格丽特。”侯爵不甘示弱,“除了酒坊,还有很多证人表明暂居费异常,并不只是杰尔夫酒坊一个地方有问题。东城区的证人有五十多个,东城区是什么地方,我想诸位也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