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因来电而震动,置于同一个桌面的金鱼缸受到震感,水波微颤,金鱼摆着尾巴四处乱游。
宁也睁开眼,看到来电人是裴序。
原本平静些许的心,此刻就像鱼缸里的金鱼,倏地乱了方向。
稍作犹豫,他接起电话,手机轻轻贴到耳侧。
“还有发烧吗?”
裴序的声音很静很淡,却如电流一般,通过耳膜颤动宁也的胸腔。
宁也喉结轻滚一番,出声回答:“没有了。”
裴序:“嗯。要是夜里再发烧,家里有退烧药和退热贴。如果出现其他症状,不要硬熬,马上去医院。”
“……知道。”宁也抿了一下唇,小声道,“不用你说,我又不是小孩。”
电话那头的裴序似是笑了一声:“是么。”
宁也:“……”
裴序问:“你就没什么话要对我说?”
宁也低眸眨了眨眼睛:“我应该要说什么?”
“你应该问我是不是已经下了飞机,现在在哪。”裴序有点被气笑,“宁也,我不给你打电话,你是不是就不准备联系我?”
宁也有点儿别扭,口不对心道:“今天有点忙。”
裴序很轻地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他停了几秒,宁也也便跟着停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