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故意要挑兔子花纹的内裤,只是无意中看到,觉得这个卡通设计非常可爱。反正是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东西,不用担心款式太过幼稚。
其实比特应该是见过的,他在家不会总是打扮得特别整齐。
但眼前的兔兔头显然没有这段记忆。
“这个就先不剪了吧。”兔兔头说着,非常自然又小心地把他的内裤往下拉。
罗贝闭着眼,心想,真是谢谢你啊。
“你一定得联系一下家人了,”兔兔头胖嘟嘟的饭团脸上竟显出一丝严肃,“这个情况,肯定是需要有人陪护的。”
罗贝抿住了嘴唇。
他现在说不了话,可以更理所当然的保持沉默。
“是有什么实际的困难吗?”兔兔头问。
罗贝犹豫了会儿,摇了摇头。
“我再过会儿要去上班,不可能一直在这里陪你,”兔兔头告诉他,“如果家里人暂时过不来,可以找护士咨询一下,先申请一个陪诊。”
怎么连兔子都要上班那么可怜?
罗贝慌忙拉住了他的手,想说我养你吧,偏偏开不了口。
兔兔头看了一眼手表,说道:“趁现在还有时间,我帮你给家人打个电话吧?”
罗贝不情不愿地拿起手机,犹豫了会儿,还是摇了摇头。
他打开便签,输入:不用了,我自己来吧。谢谢你。
此时,帘子忽然被掀开了。
一个约莫四十岁穿着白大褂的女性站在帘外,一脸惊讶地看向兔兔头。
还握着手机的罗贝莫名有些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