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室那么大,来来往往都是人。罗贝不是特别容易害羞的人,但也不太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裤子。
兔兔头思考了半秒,伸手抚在了他侧臀,问道:“这样会痛吗?”
罗贝抬起手来,拇指和食指捏着,比划了一个“一点点”。
兔兔头的手稍微加重了力道,还不等开口,罗贝已经倒抽冷气。
他见状又试着把手往正面挪了挪,罗贝皱着脸,抬手胡乱比划。
兔兔头若有所思,接着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这条裤子贵吗?”
是觉得很好看,也想要吗?罗贝完全不介意送他一条,于是摇了摇头。
不料兔兔头再次语出惊人:“那剪了没关系吧?”
罗贝瞪大眼睛。
兔兔头四下搜寻起来。罗贝怀疑他在找剪刀,慌慌张张地捏住了自己的裤缝。
察觉到了他的紧张,兔兔头放软了语调,安抚道:“别紧张,尽量不让你痛。只是方便观察。”
可是你为什么要观察呀?罗贝混乱地想着,你只是一只兔子!
兔兔头还是很可爱,但罗贝有点想要拒绝他了。
可惜,罗贝现在是个哑巴,而且行动不便,任兔宰割。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兔兔头在动手剪他的裤子之前替他拉起了帘子。
帘子隔出的小空间并不能隔绝外部的声音。
周遭的对话声、脚步声、机械音和剪刀破开布料的声响混合在一起,配合着下肢皮肤感受到的阵阵凉意,带给罗贝一种别样的羞耻感受。
“别紧张,放松,”兔兔头正安抚着,不自然地停顿了一下,接着竟笑了出来,轻声感叹道,“你那么喜欢兔子吗?”
罗贝仰头看着天花板,猜想兔兔头是注意到了他的内裤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