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手赶紧阻止,已经来不及,房间里正在讨论下半场提问的费黎、竞选经理和媒体顾问一齐转过头。
费黎让其他人都先出去。jade侧身进屋,房间只有他们二人时,他关门反锁。
费黎找了个干净纸杯,顺手给他倒了一杯刚煮好的咖啡:“没想到会在巡讲现场看见你,你怎么找来这里的?”
jade撇开他递过来的杯子,动作幅度有些大,咖啡液洒了出来:“少跟我装蒜,你以为你换了号码,也不去公司,我就没法找到你?”
“不是我不想让你找到,这个阶段我们保持点距离比较好。”
话是这么说,费黎却让人把他领进来,也并没有马上将他赶走的意思,态度也不见得冷漠,反倒是表情放松地擦着手指,被咖啡烫红的手背也没什么所谓:“还在为那天的事生气?你也知道那种情况下,我不好和你说太多。”
“是嘛,从费总到费议员,你都要以大局为重,我这种下九流的角色,在费议员眼里当然不算什么。”
“我可以解释。”
jade抱着胳膊,倒是想听听这张巧舌如簧的嘴,又能说出什么新的精妙的谎言。
“这些候选人里,戴浩国格外针对我。我猜是他认为其他候选人他都可以通过利益交换进行收买,我是个例外,可能也掺杂了一点当年的旧怨。
“那晚在stel,公关都离开后,他差不多也做了同样的事,因我的主张更有利于ao,煽动其他beta竞选人一齐给我施压。那种情况下,我不能暴露我们私下还有交往。”
费黎眉头微蹙,像是十分苦恼:“我也不知道戴浩国为什么会找到你,在外人眼里,我们应该只有金钱关系。或许是他知道我们过去的事,有所怀疑,才来找你刺探。”他靠在那张咖啡台上,抬起眼皮,看向jade,藏在阴影下的眼睛晦暗幽深,“主席竞选危机四伏,我们不该再见面,免得让你惹上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