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知道那天我说的话很伤人,抱歉。”
费黎的解释和jade设想的一样,合情合理、滴水不漏。
刚在演讲台上还那么庄重自持,浑身散发着一种要为所有ao免除不幸的坚定力量,此时他低眉垂目地道歉,态度诚恳温顺,不仅让人想要原谅,甚至都快让人心生愧疚了。
jade靠近,情难自禁般抬起手背,轻抚他那张时而冷傲拒人于千里,又时而温柔驯良任人予取予求的脸。
费黎拂开他的手,这不是适合亲近的时机和地方:“刚刚说的这些,不是开玩笑。巡讲现场人多眼杂,你最不该来这里。”
jade不依不饶,再次伸手捏住费黎下颌,强势地将他的脸抬起:“我告诉你戴浩国为什么找我,他让我现在跟你打遗产官司。”
费黎眨眨眼:“只是这样?”
他松了口气,如果只是遗产官司,说明戴浩国对他们之间的了解还只停留在表面。
这个时候缠上官司会有点麻烦,但不会动摇他的竞选根基,想必戴浩国也明白这点。如果他只是想在这种浅显的程度利用一下jade,应当不会对jade有什么过分的威胁。
看费黎那放松的表情,原本就憋着一肚子气的jade更火大,好像费黎就笃定他打不赢官司似的。
“你要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我就接受戴浩国的提议,”jade松开费黎,“毕竟他发话,泽博那帮家伙如果不能帮我拿回遗产,缺多少,他就补多少。”
费黎反手抓住他的手腕,用了力:“不需要。制药厂和南城的地皮,我已经从黎光的资产里划出来,注册了一家新公司,年叔是那家公司的实际持有人。就这几天,我会把江北区的别墅过户给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