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季文泽未置可否,还是继续刚才的话题:“你真的不觉得费黎奇怪吗?喜欢一个人可能对抗人性,但也做不到违背人性吧。
“费黎和女同学跳个舞,你看了多少遍,就踩了我多少脚,你觉得费黎和你一个样么?”季文泽说着,突然“嘶”一声,又被踩了一脚。
裴仕玉毫无羞愧之意:“我承认我心眼小、爱吃醋,满意了?”
季文泽眉头皱起,和裴仕玉两相看厌:“你这种人费黎都那么能忍,要不是为了报恩,就是在谋划什么惊天大事,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噢……”
裴仕玉气急,猝不及防将季文泽抛出去,又用力将他扯回来:“闭嘴你!”
季文泽甩掉上身的正装外套,勾着裴仕玉的腿,一个漂亮的下腰,再抓着他胳膊起身,漂亮地亮了个相:“你这不是自己也知道……啊……”
裴仕玉一个抛举,阻止季文泽再说那些废话,但他们这一系列动作早超出了华尔兹的范畴。季文泽虽然气得要死,人前他绝不认输。摄像机扫过时,他对着镜头他露出最完美的笑容。
被他俩这高难度动作震撼,其他人不自觉停下来鼓起了掌:“bravo!”
一曲终于跳完,裴仕玉看戴浩国已经离开,立马松开了季文泽的手:“盯着你的人走了,后面你自个玩啊。”
季文泽穿好外套:“真当我喜欢跟你玩。”
斗嘴是斗嘴,裴仕玉还是关照了一句:“没事就早点回家去,别贪玩忘了时间,谁知道那神经病还在什么地方等着你。”
“找你的费黎去,少来管我。”
“你被戴浩国抓住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
季文泽自知理亏,仰着下巴轻哼一声,不屑再和裴仕玉说话,率先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