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文泽实在忍不住提醒他:“裴仕玉,你不觉得你这样太难看了么。”
“我又怎么了?”
“你叫人费黎来玩,现在他和舞伴跳得正开心,你又这么盯着人家。一会儿费黎回头看见你,他是该笑,还是不该笑?”
裴仕玉一头雾水:“他想笑就笑啊,我又没阻止他。”
“你真是一点自觉都没有。”季文泽对他皱眉,“你想和费黎跳舞,他就等着你,你不喜欢他跟别人跳,他就一个人站在舞池边,你让他也一起来玩,他就找了个舞伴。你没发现他所有行动都是照你的喜好来的吗?”
季文泽这么一挑明,裴仕玉想还真是这样,然后甜滋滋地笑起来,这不就是费黎特别爱他的意思。
然而季文泽不留情面戳破裴仕玉的幻想:“你不觉得很奇怪?”
“哪里奇怪了?”
“我知道你喜欢他……”
裴仕玉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季文泽白眼快翻到了天上:“你是不是觉得费黎也一样喜欢你?”
裴仕玉脸沉下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一直在观察,费黎是喜欢你,还是他在报恩。”
裴仕玉只笑了一声,笑容凝在了嘴角:“这不劳你费心。对了,我想毕业后解除婚约,你准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