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费黎自言自语说了句:“原来我在你眼里是这副模样。”
jade:“……”
他真是受不了再跟这人说一句话,抓起遥控器,一连更换了十几个电视节目,随后停在新闻频道。
记者正在报道商行广场的游行示威活动。商会总部就在商行广场旁边,这波抗议是直接冲着总部去的。
记者称,由于最近商会要求进行整顿,公司关闭、工厂停产,给公司企业和个人商户带来巨大损失,要求商会给个说法,至少给个准确日期何时可以复工复产。
另一队游行的人则是普通市民自发组织,由于警方大规模地设点检查,造成了生活诸多不便,甚至悲剧。
镜头转向人群,一人血泪控诉由于设点路障阻碍救护车通行,让他原本能够救回来的母亲因此错过抢救时机,失去了性命。
另外一队人更加义愤填膺,公司商铺被莫名其妙封锁,老板在亏本,员工没工作,让商会必须给这次的大检给个说法。
jade在这队人里见着一个熟面孔。他暂停细看,还真是stel的老板廖兴。只见他气势汹汹,举着牌子,不断呼喊,像头发怒的公牛。
费黎凑过去:“廖老板还亲自参与游行?”
“这有什么奇怪的。stel是他全部身家,总不能任由这种情况一直这样下去。”
“你和廖兴是怎么认识的?”
廖兴以前在西关区开了个酒吧,靠着jade招揽客人,成为那条街上最火热的酒吧,因此赚了不少钱。同样是卖酒,jade那时就建议他开个高端会所,大家都能赚更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