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好餐具,jade回头问他喝不喝咖啡。
“加奶和两勺糖,谢谢。”
看起来jade想说点什么,但终究没说,默默将加好奶糖的咖啡端过来。费黎接了,继续窝在沙发。
“费总这些年口味也变很多,喝咖啡也会加糖了。”
房间被咖啡豆的香味儿填满,费黎轻呷一口,舔了舔嘴唇:“其实一直喜欢甜咖啡。”他苦笑,“小时候太装了。”
jade讥诮地:“这会儿倒是不装了。”
不仅不装了,反而坦诚得jade有点不适。费黎昨晚又是剖白又是哭诉的,一夜过后竟好像都忘干净了,丝毫不觉得尴尬难堪,反倒云淡风轻,比他这个专业公关还游刃有余,真是脸皮厚到叫人吃惊。看他越是淡定,jade就越心烦。
“在你面前没必要,我是什么人,你比谁都清楚。”费黎说着,无意识地朝脖子抓了抓,宽松的t恤领口露出肩上的牙印,已经有些红肿发炎。
jade险些被咖啡呛到。
他从抽屉里找了一支药膏扔给费黎。
费黎愣了半秒,视线斜到肩上才明白过来。他没有不识趣地叫jade帮他,自己胡乱抹了抹,但仍是忍不住想要刺探:“你现在跟人睡觉都会咬脖子么?”
混蛋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jade冷声:“一般不会,只有费总这种一脸想让人凌虐的变态,才会忍不住。”
看费黎终于闭嘴,jade才心平气和地喝了口咖啡,心想他也是活该,非要逼着给他一顿羞辱,才知道闭上嘴。